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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根先生印象记——《西安鼓乐全书》跋

2017年01月18日 07:43:07来源:陕西秦域文化传播中心 作者:雷达 浏览数:518 责任编辑:文言

洋洋大观的巨著《西安鼓乐全书》终于出版发行了。这是中国民族音乐历史长河中的一簇欢腾欲飞的浪花,活跃而绮丽,光艳袭人心。它将对我国古代民族音乐的研究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展卷逐读,思绪万千。使人很自然地想到了为此书沤心沥血、日夜苦熬,奉献了大半生的编著者李石根先生。他那长期专注于西安鼓乐收集、整理、研究、推广的苦斗精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是1961年由陕西师大调往中国音乐家协会西安分会工作时才认识李先生的。他中等个子偏高,身体瘦长,戴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从早到晚地爬在办公桌上听那“工呀尺呀”、“哼呀哈呀”的鼓乐录音,记谱,译谱。冬天一炉火,夏天一把扇,总是那样平朴地伴着辛勤工作。他那专心致志的注意力,那充沛的精力,坚持的毅力,持久的耐力和那从不动摇的事业心,使我叹服。心里不禁直呼:“好一个身心专注的学者!”这是初识时他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

我们在一起相处了八年。后来虽不在一个单位工作了,但业务上的联系,仍很紧密,是免不了常常照面的。如此算来,已三十年有余。由于我小他十七岁,在我的眼前里,他是一位长师,因而在很多音乐学的问题,随时请教于他。他常向我谈及他的所为、所思和对某些学术问题的观点、疑问,给我看他采集到的乐谱、照片,还经常邀我去城隍庙、大吉昌听鼓乐……。这样我便自然地受到了鼓乐的熏陶,对鼓乐产生了兴趣,同时也得到了许多教益。记得有次他谈到了一个令人异常兴奋的事,说宋代词家白石道人姜夔留有歌曲曲谱,但无人能识会唱,杨荫浏先生1953年来西安考察了西安鼓乐后,根据艺人们的读谱法破译了宋谱,出版了《宋·姜白石创作歌曲研究》一书。这一席话,加深了我对西安鼓乐研究价值的理解;对西安鼓乐艺人和收集整理研究者李石根先生们也更加敬重和亲近了,似乎也悟出了石根先生们对西安鼓乐孜孜以求的真谛了。

在长期的接触中,深知李先生是一位知识面广,思维活跃,多思少语,喜钻深研,处世深虑的人。但其最可贵者,莫过于他对西安鼓乐的挚爱,对音乐研究的忠诚,以及时时、处处、事事表现出来的那股顽劲、韧劲,遇困难、逆境而百折不挠的勇气和顶风冒雨往前行、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实干精神。

风雨四十载

石根先生是新中国成立以后最早步入民族音乐研究的学者之一。

1951年他就开始了对西安鼓乐的收集工作。虽然只是起步,是零星的收集,还谈不上有计划地收集、整理,但表明了他对生长在故土的这一古老艺术之爱和准备从事其研究的萌念,为以后大规模的收集工作奠定了思想基础。

1953年春,杨荫浏先生来西安考察西安鼓乐,对他产生了积极的影响,遂计划着手全面收集整理西安鼓乐。那时他已悟到,西安鼓乐中明显保留了隋、唐、宋诸代的音乐传统,研究西安鼓乐,对中国古代音乐史的研究,有着重要的历史价值。为了理清西安鼓乐的来龙去脉,他开始了对我国古代音乐史,尤其是对隋、唐、宋这段历史音乐编著的学习与钻研。这种学习,一直贯穿到以后数十年的收集、整理、研究之中。他是一面学习,一面工作的。同他一起从事收集整理的,还有樊昭明、何钧先生。从采访、录音到记谱、整理,一直干了十年。这十年是起步维艰的十年,是工作最繁忙的十年,也是他们执着追求,苦苦探索,闯过了一个个思想、技术难关的十年,但也是成绩斐然,令人异常兴奋的十年。十年中,在省音协、艺术馆和各级政府文化部门的扶植下,他们共走访了西安城隍庙、东仓、西仓、大吉昌、长安何家营、周至南集贤等八个乐社,采访艺人二百余人,录音40多个小时,收集民间祖传乐谱一百多本,还占有大量的艺人口述笔录、照片等资料。自1959年到1965年,终于印出了一套五大册约二百多万字的名为《陕西鼓乐译谱汇编》的资料集。至此,西安鼓乐的收集整理工作算是告了一个段落。接着是研究工作的开始。石根先生写的《唐代乐舞史话》就是此项研究的先声。这时也开始了《西安鼓乐志(提纲)》的编写。

但1966年至1976年的十年间,这一工作由于“文革”而中断。这十年是石根先生他们最痛惜的十年,但也是他于鼓乐研究不甘寂寞的十年,在那空气足以使人窒息的日子里,他始终没有忘记那桩神圣的事业。

1970年夏,我由延安省南泥湾干校回西安到陕西省文化局工作,石根先生常来我处闲聊,但说的几乎全是西安鼓乐的事。我是很理解他于西安鼓乐欲丢不忍,俗为不能的复杂心情的,鉴于那时恢复鼓乐研究不现实的状况,对他只能说些“等等”、“看看”之类的安慰之语罢了。后来,十年前同他一起搞过鼓乐收集工作的何钧先生,也借调到我们单位,而且与我同室工作,这时,石根先生来得更勤了,鼓乐的事说得更多了,我们的交谈也更加投机了。于是我们很自然地酝酿着鼓乐研究工作的新崛起,但其动力,还是来自石根先生。“其志未灭,其心不死”,这是我那时对他的又一个印象。正如他后来在一个资料集“附记”中所云:“现在时隔已二十年,我心不死,仍想把它拾掇起来,完成这一未竟事业。”这正是他那时急切心态的真实写照。

粉碎“四人帮”以后,形势发生了巨变,有利于鼓乐研究恢复的时机成熟了。此时的石根先生欣喜若狂,容光焕发,连走路也带起劲来了。我知道,他还是为鼓乐的事才这样的。1979年的一天,他突然来到我的办公室,兴奋地谈及他建议成立“唐燕乐陈列馆”的事。为尽快恢复鼓乐研究工作,我同何钧先生自然是积极赞同的,遂以文字形式上报,得到领导的支持。1980年春,由他起草的《关于建立唐代燕乐陈列馆的设想与建议》一文在省文化局鱼讯局长等领导人的支持下,于《陕西文化动态》上发表,得到音乐界、文化界人士的广泛赞扬与响应,由于财力不足等原因,这个建议不可能一下子实现,但在恢复鼓乐研究方面还是沿着“建议”之路向前跨步了。1981年,经陕西省文化局批准,正式成立了“唐代燕乐研究室”,确定了人员,拨了专款,并在局机关五楼划拨了两室套间办公室,购置了必要的录音器材和办公用品。一个正规化的稳定的以西安鼓乐为主要内容的研究工作,便重新开始了。大家笑语喧哗,庆幸石根先生终于把搁浅了十五年之久的鼓乐研究之船摇了起来。作为室主任的他,似乎恢复了失去的青春和活力。写规划,订计划,构物品,整材料,写文章,跑印厂,带徒弟,参加各种会议和学术活动……,日夜地干,拼命地干,仿佛要用加倍的劳动,夺回那十五年所损失的时间似的。此时他已六十多岁,但却像一个五十出头的人。我赞美他身体壮了,脸色红了,干劲大了,精神好了。他很自信地对我说:“我决心再干它十五年!”他果真这般干下来了。

1981年至1991年的十年,是他心情舒畅的十年,是他稳定工作的十年,是他研究深化的十年,也是他大出成果的十年。

首先,还是补充收集,占有资料。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于1981年12月至1982年5月,他们重新编辑、油印了八卷九册、长约三百多万字的《西安鼓乐曲集》,它比1959年至1965年编印的《陕西鼓乐译谱汇编》要丰富的多,共汇总了1951年至1981年三十年间多人收集的一千多个鼓乐曲目的曲谱。

其次,是根据这批珍贵资料组织开展系统、深入的研究工作。

他自己身体力行,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写出了显示系列研究成果的二十多万字的专著——《西安鼓乐艺术传统浅识》,并分上下两集油印成册,发给同行们征求意见。其速度之快、质量之高,是很惊人的。此间,他还在《音乐研究》等报刊发表了《唐大曲与西安鼓乐的体式结构》、《隋唐燕乐述要》、《西安鼓乐俗字谱的研究与解读》、《关于日本雅乐与西安鼓乐的比较研究》、《泛论工尺谱的产生及其形成过程》等著作及论文,表明了研究工作的深化,在国内外产生了重大影响。在他的感召、带动下,一批中、青年研究者脱颖而出,表现了鼓乐研究后继有人、兴旺昌盛的局面。吕洪静、李健正、曲云、刘均平、李明忠等人研究唐代“拍”的时值、日本雅乐与西安鼓乐的关系、工尺谱源流、俗字谱的研究与解读、西安鼓乐曲体考释、隋唐“解曲”浅释等一大批论文的发表,以及用西安鼓乐曲牌配唐诗宋词演唱的实践活动,就是生动的例子。

石根先生这十年间,还是情同往日一样地与各乐社艺人广交朋友,参加、指导他们的活动,关心、照应他们的生活。1987年6月陕西省文化厅组织了一个三十余人参加的西安鼓乐演出团,应邀赴北京参加第五届华夏之声音乐会的演出,特聘他为艺术顾问。整个节目的排练、安排,都是在他的精心指导下进行的。老艺人称他为“李兄”,年轻人呼他为“李老”,足见他们的相处之谐,交情之深了。1985年原设想的“唐燕乐陈列馆”之一的“长安鼓乐陈列馆”在长安县何家营正式成立,他被推举为名誉馆长前去参加开馆仪式,受到艺人们的深深爱戴。

随着西安鼓乐研究的不断深化和发展,石根先生在音乐界的影响越来越大,知名度也越来越高。省内外乃至全国性的重大音乐学术会议常被邀参加。1984年他参加了“福建泉州南音学术讨论会”,任南音学会常务理事;1985参加了“敦煌吐鲁番学会”,任音乐分会理事;1986参加了“中国传统音乐学会年会”,任该会常务理事。他还被邀到中央音院等院校讲学,受到师生们的热烈欢迎和高度评价。十年来,他还接受了日本、英国、美国、匈牙利、奥地利、新加坡、意大利等国专家学者的采访,为国际间的文化交流作出了努力。前匈牙利音协主席沙波尔奇·班采听了西安鼓乐说:“这就是中国古代的交响音乐” ;美国华裔学者梁铭越教授说:“唐代音乐未亡,还保存在今日的西安。”日本著名学者岸边成雄来信说:“在西安鼓乐中可以看到日本雅乐的用语。”……这些,都说明石根先生们收集、整理、研究西安鼓乐已取得真正的社会价值和良好的国际影响。

更可喜者,是陕西音乐、舞蹈的创作家们不断从西安鼓乐曲牌及唐乐舞的研究成果中汲取营养,创作了一大批成功的古典乐舞。如筝曲《香山射鼓》(曲云编曲)、琵琶曲《羽调绿腰》、管弦乐曲《玉门散》、《骊山吟》、交响合唱《长安古韵》、打击乐曲《鸭子拌嘴》以及大型歌舞《仿唐乐舞》、《唐长安乐舞》等,有的久演不衰,有的在国内、国际获奖,充分显示了西安鼓乐传统的艺术魅力。而这些,都是与石根先生们对西安鼓乐的收集、整理与研究分不开的。

通过30年的交往,我觉得石根先生有许多可贵之处,是值得肯定和赞誉的。

他是一位热爱家乡,热爱艺人,热爱祖国和热爱民族民间音乐艺术的人。1980年他在《西安鼓乐艺术传统浅识》的扉页上写了这么一句话:“献给我的故乡——古城长安”。1984年10月在他撰写的《西安鼓乐志(提纲)》修订稿的“说明”中,叙述了当时的困境后写道:“心想拉倒不写了,但于心不甘,自觉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后代,最后还是决心尽自己所知把它写了出来。”充分表明了他对故乡、对祖国、对人民、对民族艺术的挚爱之情。

他是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人。1980年,当他回首相望之时自觉“辜负了这三十个春秋”,说“客观上的原因是其次的,责任在自己”,他为“十五年前没有写出像样的文章而深感内疚”。他总不满足自己的所学、所获和所为,主张不断学习,不断钻研,才能求得进步。正因于此,他才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他是一个治学严谨的人。他常重复“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的话。他知道多少,理解多少,就写多少;论证到哪里,就写到哪里。主张“对解决不了的问题,留给别人去解决,方为明智。”强调“一定要把学术研究成果公诸于世”,而“不要隐蔽起来”。他是认真地这样实践了的。他写的每部著作,每篇论文的初稿,几乎全部油印出来散发同仁,为的是征求意见,集思广益,而后改定。他认真地贯彻“双百”方针,说“一个是‘百’字,人要多,一个是‘争’字,要各抒己见”。主张通过“开展学术讨论,促进音乐文化的发展。”《浅识》初稿印出后,他曾恳切地征求意见说:“如果由此而引出了百倍于它的论文和不同见解,这才算是我的成就”,表现了他严谨的治学态度。

他是一个能吃大苦、耐大劳的人。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为探索真知,他带病到民间乐社实地考察测量、学习乐器;为记谱、著文,他一气可以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人,一个精力异常充沛的人。

他又是一个从不人云亦云,随波逐流,而是富有独立见解的人。他常为一个问题与同事激烈争论,即使对有名望的学者,他也敢于据理力争。当然,如证实其观点错了,他却也勇于修正。

这些,都是石根先生给我留下的更深一层的印象,是一个严肃学者对知识执着追求的印象,是对西安鼓乐研究事业忘我奉献的印象。

坎坷伴人生

李石根先生,原名李重印,1919年“五四运动”前夕——4月21日生于古城西安的一个书香人家。自幼从曾祖、祖父习史书,也读过一些古典小说和唱本,对文艺有着浓厚的兴趣,尤爱音乐和话剧。入初中后,参加了音乐教员佟习珍组织的业余合唱团,又参加了刘尚达、张寒晖组织的课余剧团,参加了一些进步歌曲和话剧的演出。后考入华县咸林高中。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积极参加抗日宣传活动。先后参加了西安实验剧团晋南中条山李振西教导团战友剧团、赵文杰组织的轩辕剧团、西安联合歌咏队、动员歌咏队,以及以封至模为队长的陕西省歌咏戏剧队。参演了《杀过河去》、《娘子关之战》(宋之的编剧)、《血洒韩塬》(赵文杰编剧)、《放下你的鞭子》、《以身作则》(李健吾编剧)等剧目及《黄河大合唱》等抗日歌曲。由于嗓音良好,表演到家而受到观众的欢迎。因参加进步组织,积极宣传抗日,于1940 年7月被特务逮捕。释放后到陕西蓝田中学教音乐,又因涉嫌学潮而被辞退,失业归家。

1943年夏,年已24岁的李先生,凭藉自己的天赋和学识,考入赵梅伯教授组织的西北音乐院,学习声乐。经过三年训练,练就了一副好低音。每每演出,声惊四座,被同学们誉为“老贝司”。由于家境清贫,他是一面在校外任教,一面于校内学习的。此间他写了《林博士的幻想》、《音乐节感言》等文章,在《西京日报》、《青年日报》等报刊发表,抨击时弊,反映了一个普通青年的爱国热忱。

由于他自幼就熟悉、热爱长安的鼓乐、道情、曲子、秧歌、社火等民间音乐、歌舞,在他学习西洋音乐,演唱外国名曲的同时,往往加唱一些中国民歌,表现了他对民族音乐的热爱之情。1945年,他同李佺民合作,在《西京平报》副刊上创办了“民族音乐”专栏,提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观点,为弘扬优秀的中国民族音乐做出了积极努力。

1946年,西北音乐院停办,他参加了戴涯领导的中国旅行剧团,从事演出。是年秋,又去河南汲县师范教音乐一年半。

1948年3月在石家庄同赫鲁、钱韵玲一起筹建了我国第一个工人俱乐部——石家庄市俱乐部,同时筹建了石家庄市艺术剧院,从事戏剧、音乐的辅导、演出活动。1949年春在石家庄一中、市师范任教。组织学生演唱了《淮海战役组歌》等革命歌曲,取得良好效果。

石根先生在新中国成立前后,积极参加新音乐工作,写了不少发展新音乐的文章,并创作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春耕曲》等群众歌曲,在《人民日报》、《群众音乐》等报刊上发表。

1950年,他调至石家庄市文联,专事群众歌咏活动和中、小学教师辅导工作。同年成立了石家庄市戏音协会,任副主任。是年秋,调回西安,参加了西北文代会,被推选为中华全国音乐工作者协会西北分会副主任。曾编写出版了《中小学音乐教学研究》、《群众歌曲教法讲话》、《简谱基本知识》等普及读物,为普及我国的音乐教育作出了贡献。

1951年他开始了西安鼓乐的收集工作。从此,就步入献身于西安鼓乐研究事业之路了。一条走了四十多年的漫长之路,一条坎坷的崎岖之路,但应该说,也是一条广阔的光明之路。

在中外历史上,“逆境能成才,坎坷方识途”的作家、艺术家、理论家和其他名人、名作、名事的例子很多。石根先生仿佛也是这样。

风雨四十载,坎坷伴终生。

击鼓震天地,播乐惊苍穹。

我想用这几句拙诗来评价他的功绩和对其研究成果的赞美。

如今,他已是一位73岁的老人了,但看来还是那样的健壮、精神。在身后漫长的鼓乐研究之路上,留下他的斑斑脚印,是那样的凝重、清晰,就如同这本书上的每一个字迹、每一个音符一样。祝他在有生之年,为中国民族音乐史的研究,谱出更新、更美的乐章!

(1992年8月24日于陕西省文化厅自寓)

[补记] 此文写于1992年,至今已逾16载。当时73岁的石根先生,转眼间已成为88岁的老翁了。虽是难得的高龄,但体质、精神,显然不如以前,耳背,失明,有时连话也说不清,联想到我这篇文章是为当时已发排的《西安鼓乐全书》所写的《跋》,而那时并未出版,不免有些伤感。还好,此书在李老健在的今日已决定重新发排,幸哉,幸哉。需要补充记录的是,李老在1992年以后,虽屡经坎坷,但为保护、研究西安鼓乐,其志不移,陆续写作、发表了不少论文,特别在2004年西安鼓乐被列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重点保护项目后,担任陕西省西安鼓乐保护领导小组顾问,曾多次参加有关会议及活动,并在双目基本失明的困境下,坚持用毛笔摸着写了核桃大、上万字的日记,交代有关西安鼓乐研究的“后事”,其毅力、精神,实在感人。综观其史,我们可以这样来评价他——他不仅是“西安鼓乐”收集、整理的先行者和带头人,而且也是“西安鼓乐”系统理论的创始者和奠基人。

为上下衔接,仅简言于此,是为补记。

雷达 于2007年3月28日于陕西省文化厅自寓

(李恩魁供稿)

陕西文化网 文艺家雷达

作者简介雷达,研究员。著名民间文艺家。男,陕西韩城市雷許庄村人。1935年生。1958年毕业于陕西师范大学中文系,留校任教。1961年至1996年先后在陕西省音乐家协会、陕西省文化厅工作。历任陕西省文化厅艺术处处长、陕西省民间文艺家协会主席、陕西省文联常委等职。现任陕西秦域文化传播中心艺术总监。陕西文化网(中国)艺术文化总监。曾在全省各地采风,研究民间文艺,写作、发表了大量的诗词、散文、歌曲和论文。出版有散文集《采风录》、诗集《绿叶集》、歌曲集《雷达古典诗词歌曲选》和《韩城方言概述》《韩城秧歌》等专著。与他人合作,经30多年的艰苦历程,编辑出版了约百万余字的“中国民族民间文艺集成志书”《陕西卷》10部。曾多次获文化部、中国音协、中国民协“突出贡献”等奖励。2016年,荣获“陕西省终身成就艺术家”称号和奖励。《文博天下》——《雷达艺文全集》(第一卷)“民间艺术文论集”,由陕西省文联列入“陕西知名老艺术家丛书”系列,已由陕西新华出版传媒集团、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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