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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中国新婚女子必须是处女?

2016年03月26日 08:23:29来源:搜狐公众平台 作者:书房记 浏览数:202 责任编辑:本站小编

  中国古代习俗规定,一个良家女子,在婚前不能有性行为。也就是说,新婚之夜的女子,必须是处女,否则就会被视为荡妇、贱货,并被丈夫休回娘家。当然,如果女子婚前的性交对象就是日后的丈夫,则又另当别论;不过,在中国古代,对于这种现象也是严加防范的。

判断女子是否是处女的方法

  既然新婚女子是否是处女关系到她的名声甚至婚姻的成败,有过婚前性行为的女子当然不会主动向丈夫承认的。于是,对于丈夫来说,如何检验其新婚妻子是否是处女便成了他新婚之夜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从各种史料及笔记、小说等中的记述来看,中国古人为了检验女子是否是处女,确实绞尽了脑汁,想尽了办法,并因此也发明了各种检验的方法。

检查处女膜是否破裂

  处女膜是阴道口周围的一层薄膜,上面有一个不规则的小孔。因为处女膜很薄,上面的孔又很小,因此,当女子与男子性交时,这层处女膜通常会被捅破,并伴有出血(该血被古人称为“落红”、“元红”)的现象。正是根据女子特有的这一生理构造,中国古人发明了检验女子是否是处女的最常用的方法:检查女子的处女膜是否破裂。若新婚女子的处女膜已经破裂,则非处女无疑,否则便是真正的处子,受到丈夫的珍惜和疼爱。因此,一种通行的做法是:新婚夫妻进入洞房时,丈夫会准备一块白色的织物,在性交时置于女子的身下,当性交结束时,如果在上面有“落红”,便可断定该女子为处女,否则便必非处女。

  在明代小说《八段锦》中,说到鲁生娶邬大姑为妻,新婚之夜,就“将白汗巾讨喜”,遗憾的是,邬大姑并非处女,因此白汗巾上“并无一毫红意”,使鲁生十分生气。(《八段锦》,第五段)

  在清代小说《闹花丛》中,描述女子琼娥婚前曾与别的男子发生过性关系,因此,琼娥出嫁之时,她的母亲教给她一种冒充处女的方法:把鸡冠血预先藏在草纸包里,等与丈夫性交时,再把此血抹在自己的阴道口,以代替元红。只是琼娥沉溺于性交之乐,以致忘了此事,被丈夫次襄识破了真相。(《闹花丛》,第六回)

  当丈夫发现新婚妻子并非处女时,他有权把妻子退回娘家,解除婚约,索还彩礼,并让对方赔偿一切损失。这样的结果,女子当然是无法承受的。因此,对于未婚女子来说,处女膜便是如同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在清人采蘅子的《虫鸣漫录》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故事:

  有十二三岁幼女,服破裆裤,偶骑锄柄,颠簸为戏,少顷即去。一老翁见锄柄有鲜血缕缕,知为落红,检而藏之,未以告人。数年后,女嫁婿,疑不贞,翁出锄柄视之,乃释然。盖血着物日久必变,惟元红终不改色。(采蘅子:《虫鸣漫录》,卷二)

  这则故事有两个疑点:一是所谓“元红终不改色”,究竟是否事实?二是老翁拿出上有元红的锄柄,男方即“释然”,果真如此,则男方也太容易轻信了:你怎么知道该锄柄上的“元红”就是当初那位幼女的呢?

  不过这并不是我们要关注的重点,我们要关注的是:该幼女因骑锄柄而导致处女膜破裂,说明性交并不是造成处女膜破裂的唯一原因,因此,单凭处女膜是否破裂来判定是否是处女,至少是犯了严重的逻辑错误:性交会导致处女膜破裂(更何况有的女子即使与男子性交,处女膜也不会破裂),但处女膜破裂并不完全是由性交造成的。

  用处女膜是否破裂来判定是否是处女,这种做法,并不是中国人独有的,在国外也是如此。但是,现代性学家明确指出,这种做法是不对的,意外损伤、女子手淫等等都会导致处女膜破裂。而且,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些处女膜弹性好的女性,即使有多次性交,处女膜也不会破裂,甚至有些娼妓,其处女膜仍是完好的:

  假如女子是一个处女,我们还有一个处女膜的问题,须略加讨论。在以前,我们对这一块小小的膜是看作异常重要的,一个处女的名节就挂在这块膜上。不过我们现在知道这看法是不对的,至少是不正确的。第一,女子的贞淫并不完全建筑在解剖学之上。第二,处女膜的大小厚薄往往因人而有不同,这种不同在自然的变异范围以内,不足为奇。第三,幼年的倾跌或其他意外的损伤,可以很早就把它毁废。固然,女子的手淫也可以有同样的结果。反过来,也有交合以后,此膜还是不破损的,甚至于在娼妓中间,也还可以找到完整的处女膜。(霭理士:《性心理学》,第22页)

  对许多女人而言,第一次性交并不会疼痛、流血或有任何如传言所说的戏剧性象征。这是因为处女膜通常已经缩小消失了,这种自然的过程并不需要任何刺破。

  即使妇科医生做内诊检查都不能判别女人是否为处女,甚至有些处女膜因组织极富弹性,可以在性交时伸展而不被撕裂。如果一个训练有素的医师每天仔细地检查许多女人,都无法断定其是否为处女,一个未经训练的人当然也不能据此肯定谁是处女了。(瑞妮丝等:《金赛性学报告》,第180页)

  由此可见,通过处女膜来判定女子是否是处女,无疑是太草率了,然而,这种草率的做法却在中国古代社会长期盛行,因此,在中国历史上,不知有多少女子的名节无端遭受损毁,也不知有多少屈死的冤魂。不过,好在中国古人检验处女的手段并不局限于验看处女膜,他们还发明了不少别的方法。

守宫砂

  在长沙马王堆汉墓帛书《养生方》中,记载了一种检验处女的奇特方法,不知古人是怎么想出来的:“取守宫置新瓮中,而置丹瓮中,令守宫食之。须死,即治,□画女子臂若身。即与男子戏,即不明。”把守宫(即壁虎,因常守伏于屋壁宫墙,故名)放入新的瓮中,再在里面放入朱砂,让守宫把朱砂吃下去,等到守宫死后,把它的尸体捣烂,然后把此捣烂的红汁点在女子的身上。若女子不与男子性交,此红色一直不褪;若女子与男子发生性交,则红色马上就会褪去。

  在晋代张华的《博物志》中,也有类似的记述:

  蜥蜴或名蝘蜓。以器养之,食以朱砂,体尽赤。所食满七斤,治捣万杵,以点女人支体,终身不灭。唯房室事则灭。故号守宫。《传》云:“东方朔语汉武帝,试之有验。”(张华:《博物志》,卷四)

  守宫砂真的如此神奇吗?对此,历史上很少有相关的实证记录。其实,对于古人而言,要做这样的实验并不困难,既然没有这方面的验证材料,则无疑应归于人们的想象之列。

滴血入水

  中国古人还有一种说法:处女之血滴入水中会凝而不散,有过性行为的女子之血则会溶于水中。在清人采蘅子的《虫鸣漫录》中就有这方面的记载:

  某家女偶与邻少聚语,族伯遇之。数日后过伯家,伯忆前事,训以男女有别,应自避嫌。女闻而默然。次日,偕伯母晨妆对镜,故插酒疵令破,滴血水中,凝如珠,佯诧曰:“血入水不散何也?”伯母曰:“汝女身,应如是。”女颔之,盖以释前疑耳。(采蘅子:《虫鸣漫录》,卷一)

  从上述内容来看,处女之血入水不散应是在当时颇为流行的观念,至于是否有道理,则需用科学的手段来验证。

“吹”桶内之灰

  在明代小说《喻世明言》中,也讲到有一种验处女的方法:在干燥的桶内铺一层灰,让女子脱掉裤子坐于桶上,想办法让女子打喷嚏,若打喷嚏时桶内的灰被从下身出来的气吹动,便非处女;若灰不动,便是处女:

  姐姐道:“原来如此。你同个男子合伙营生,男女相处许多年,一定配为夫妇了。自古明人不做暗事,何不带顶髻儿,还好看相。恁般乔打扮回来,不雌不雄,好不羞耻人!”张胜道:“不欺姐姐,奴家至今还是童身,岂敢行苟且之事,玷辱门风。”道聪不信,引入密室验之。你说怎么验法?用细细干灰,铺放余桶之内。却教女子解了下衣,坐于桶上。用绵纸条栖入鼻中,要他打喷嚏。若是破身的,上气泄下气亦泄,干灰必然吹动。若是童身,其灰如旧。朝廷选妃,都用此法。道聪生长京师,岂有不知。当时试那妹子,果是未破的童身。(冯梦龙:《喻世明言》,第二十八卷)

验枕骨

  在明代小说《八段锦》中,甚至讲到了一种查验死去而且已朽烂的女性遗体生前是否是处女的方法:看枕骨,若枕骨纯白,必为处女,否则便非处女:

  那莫生虽说得明白回去,那女子却没意思,一索子吊死了。地方便把莫生逮送到官,道是因奸致死。莫生无处申说,屈打成招,断成绞罪,整整坐了三四年牢。一日遇着个恤刑的来,看了招稿,出一面牌,亲要检尸。众人大都笑道:“死了三四年奸情事,从何处检得出来。”那恤刑临期,又出一面牌,道:“只检见枕骨。”众人一发笑疑不解。却不知女人不曾与人交媾的,其骨纯白;有夫的,骨上有一点黑;若是娼妓,则其骨纯黑如墨。那恤刑当日检骨,其骨纯白无黑,知是枉断了。(《八段锦》,第七段)

  除了上述方法,民间还流传不少关于鉴别女子是否是处女的方法,如看眉毛,若女子的眉毛紧贴眉骨而长,便是处女;若眉毛竖立而长,便非处女。看走路,若女子走路时大腿紧贴,便是处女;若大腿间有明显缝隙,便非处女。当然,诸如此类的方法,均属“偏方”,不仅判断时很难掌握,其有效性亦颇值得怀疑。

  在刘达临的《世界古代性文化》中,也介绍了不少外国人用来检验处女的方法,我们不妨一并了解一下:

  古来婚前验贞、鉴别处女有许多方法,许多都是荒谬而不科学的。

  例如,匈牙利的齐格纳人的新郎要在新婚之夜叫新娘赤脚踏菩提树制的小圆板。这圆板两面都有图画:一面的外圈画着锁状,表示妻为丈夫所锁的意思;两个十字塔表示不幸,中间的圆圈象征肉欲,下面的蛇象征诱惑者,最下方的塔,表示丈夫在塔上监视妻子的贞操。另一面画的花象征爱,下面的两根棒则象征对于忘爱负义者的惩罚。他们相信失了贞操的少女踏上这块木板,就马上会有灾难。

  还有一部分齐格纳人,新郎于新婚之夜将黄杨树枝穿着三只剥皮的喜鹊的头,藏在新娘的枕下,认为如果妻子是纯洁的就可安眠,否则就会在呓语中坦白过去的不贞事实。

  《圣经》中的验贞方法,是“叫那妇人蓬头散发,站在耶和华面前”,让她手里拿着大麦面等物品做成的“素餐”起誓;以后,再命她喝下“致诅咒的苦水”,这是一种加进了祭司所在“帐幕的地上”的尘土的“圣水”。《旧约·民数记》第五章说:“她若受污,喝了这苦水,肚腹要发胀,大腿要消瘦。”这是利用人们的迷信与愚昧无知,进行心理上的恫吓。(刘达临:《世界古代性文化》,第203~204页)

  上述方法均是通过某种手段给新婚妻子以心理压力,希望她在这些压力面前说出真话,告诉人们自己是否是处女。因此,其方法在路径上与中国古人有很大的不同。

  《中国古代性学报告》,冯国超著,华夏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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