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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军朝:最难忘耀州的那棵龙爪槐

2018年04月11日 07:30:00来源:本站来稿 作者:张军朝 浏览数:264 责任编辑:本站小编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在渭北农村,过去每个村子都有土夯的老城,也叫堡子。全村老小都住在堡子里,既防土匪,也亲近热闹。堡子里有通往村外沟中的暗道,叫窨子,一旦遇到战乱或土匪打劫,就可迅速逃往山沟隐藏。城门朝南,城门口是麦场,也是全村人活动的广场。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小时候,老家的堡子还比较完整,我常偷偷跑到城墙上打枣吃。解放后,许多户人家搬出堡子,住到了外面,但城门口依然是每天最热闹的地方。城门外东南方不远处有一座庙,庙里有戏台,有前殿、后殿,有一株茂盛的木槿花,那是村里唯一的一株。逢年过节,常有秦腔在戏台上演出,伴奏和演员也多是村里的人,偶然也会有县里的大剧团或邻村的人来唱。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我的小学一年级是在庙里后殿上的,殿屋顶是木质的天花板,有时清晨到教室,会捡到发黄发黑的旧书,全是老字,是老鼠从屋顶上拉下来的。那时我常有一种爬到天花板上去看看的愿望,想象着那里堆满书的样子。庙门朝西对着麦场,南墙外有一个很大的池塘,关中人叫它涝池,是平时洗衣和牲口饮水的地方,夏天有的孩子也会去游泳玩水。在关中农村,这样的池塘村村都有。涝池边有很粗壮的柳树,麦场边的老柿树下是乘凉的好去处,每天晚上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会持续到深夜。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多年过去,堡子里如今只剩了一户人家,土城墙残破不全,多处被挖倒,城门早已不见踪影,庙和戏台在文革后期被拆掉,只留下几块砖头瓦块,天花板上的藏书散失殆尽。木槿花的样子我都记不清了,涝池在前两年的土地复垦中填平。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城门外原有两棵龙爪槐,距庙门不远,据说有上千年的历史。其中一棵在庙被拆掉后枯死,不知被那户人挖掉当了柴烧;另一棵,在经历多次刀劈斧斫、雷击火烧之后,依然顽强孤独地屹立在那里。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每次回到故乡,我都要到这棵龙爪槐前去转一转,看一看它婀娜但并不是很伟岸的身姿。龙爪槐主干有近一米粗,在张到2米多高的地方,分成了一南一北两大枝干。向南的枝干弯转扭曲,抱成一团,酷似龙头,有龙角、龙眼、龙须,均惟妙惟肖;向北的枝干枝繁叶茂,虬劲蜿蜒,仿佛一条巨龙的身躯在云雾中穿梭一般。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龙爪槐是哪朝哪代何人所栽,无人知晓,但我每次看见它,都会知道,它和故乡的历史一样古老。有它在,故乡的历史就在。千百年来,它一直默默守护着脚下这块土地,已经成为一种文化、一种精神的象征。

我庆幸在文革那样的灾难中,在无数次人们对自然的掠夺中,龙爪槐身上虽留下了刀劈斧斫的累累伤痕,但它还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近几年,高速公路从村旁穿过,打破了村庄往日的宁静。村子整体搬迁,新村址选在离龙爪槐几里路之外的镇政府附近,老村行将消失,面临复垦。

我的家乡是耀州,最难忘家乡那棵龙爪槐

龙爪槐仍留守在老村的旧址上。我想,假若再过数百年,当我们的后世子孙要寻觅先人的遗踪时,也许我们什么也没留下,但是,龙爪槐会告诉他们,这里是一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

【作者简介】张军朝,1967年2月出生于陕西耀州,陕西教育学院中文系、中国工商管理MBA(网络)学院研究生毕业。中国钢笔画联盟副主席,陕西省文化产业促进会秘书长,陕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陕西国画院特聘画家。曾就职于《三秦都市报》等媒体,现任陕西日报社《当代女报》杂志主编。工作之余,喜好钢笔画,作品《秦岭纪实》《青木川》分别获得 第二、第三届全国钢笔画展金奖。

【本站总编:秦岩     微信号:shaanture      新闻热线:13384928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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